最后进来的是沈近知,他带着女人和小五走了进来。
餐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介绍一下,”沈近知的声音平淡,“这是我的秘书,林知意,她丈夫前不久出车祸去世了,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暂时住在家里。”
林知意牵着孩子微微欠身,姿态得体大方:“各位长辈好,打扰了。”
小五也乖巧地跟着鞠躬:“爷爷奶奶好,叔叔阿姨们好,我叫林书祈,小名叫小五。”
沈老夫人摩挲着佛珠的手顿住了,目光在林知意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沈近知,皱起眉头。
安南坐在儿童餐椅上,两条腿悬在半空晃啊晃的,吃着包子,黑白分明的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扫向同是玄门中人的二伯母。
她注意到陆明珠端着碗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杏眼在林知意身上停留了片刻,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陆明珠放下碗筷,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动作极轻极快,若非安南一直盯着她看,几乎察觉不到。
这是玄门中的一种小术法,类似于“净目”,用以看破幻象伪装。
叩完之后,陆明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神色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老夫人摩挲着佛珠的手停了又续,续了又停,目光在林知意身上转了好几圈,终于还是开了口:“近知,你秘书住到家里来,这不太合适吧?”
“奶奶,”沈近知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林知意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林秘书的孩子还小,家里没人照顾,她一个人租房住也不安全,家里空房间多,住一段时间而已。”
这一筷子菜落下去,餐桌上的气氛更微妙了。
安南伸手去拿小包子,目光却悄悄看向沈近知。
大哥是真的被骗得不轻啊。
那个林知意的修为不算顶尖,但胜在细,她不是在沈近知身上下了什么强力的术法,而是温水煮青蛙,日复一日的浸润、渗透,让沈近知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信任和依赖,把她的存在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建议当成真心为他着想,沉溺其中。
这种手段,比直接下蛊还要阴损。
安南咬了一口包子,腮帮子鼓鼓的,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破局。
她现在反噬时间还没过,说话都是个问题,硬碰硬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家里人拗不过沈近知,又有沈鹤眠这个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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