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搬出去了,我怎么劝也劝不住,可怜他们孤儿寡母的,又下着这么大的雨,不知道今晚怎么办呢。”
沈近知明显愣住了,他看了陆明珠一眼,见她说得信誓旦旦的样子,可他又不肯相信自家三叔能做出这种事,一腔怒火没地方发泄,只能冷冷地说。
“我出去找他们。”
安南知道这是沈近知被林知意蛊惑的余毒未清,也不拦着他,让他出去淋点儿雨也好,说不定还能把脑袋冲得清醒些。
陆明珠还想说几句,就听见院子里有车队回来的声音。
几人都不说话了,安南看见了雨幕里大步走回来的爸爸。
沈鹤眠的脸色看着比出门前还要苍白许多,嘴唇没有血色,抿成一条直线,他走得快急了,身旁打伞的保镖跟不上他的步伐,他的外套很快被雨淋湿了大半。
他径直朝里走,路过几人,招呼也不打,沈近知看着他这个样子,没胆子凑上前去质问他自找不痛快,陆明珠微微斜了下身子,侧身对着他。
安南站在连廊道阴影里,怀里抱着急急如律令的新狗窝,目送沈鹤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的步伐很快,湿透了的外套下摆甩出一串水珠,在深色的地板上尤为明显,留下一行断断续续的痕迹。
安南的心口莫名其妙地发闷。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狗窝,又抬头看了看沈鹤眠房间的方向,犹豫了几秒钟。
急急如律令在她脚边不满地闷哼一声,用鼻子拱了拱她的小腿,催促她快点把新窝窝安置好。
安南只觉得心口越来越闷,思绪也越来越慢,她把狗窝放在地上,摸了摸急急如律令的脑袋,转身朝沈鹤眠的房间跑去。
沈鹤眠的房间基本不许旁人进去,安南也很少有机会进到他的房间。
安南跑到房间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被锁上了。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侧过头,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走廊里非常的安静,只有窗外暴雨敲打玻璃的声音,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在玻璃上连成一串又一串的水珠。
房间里也很安静,甚至过于安静了,就好像没有人在里面一样。
安南的心跳开始莫名加速,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也许沈鹤眠只是睡着了,也许他只是在发呆,也许……
忽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短,像是什么金属的东西掉在了地毯上。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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