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了。
沈鹤眠没有睁开眼,但沈砚山看到他放在身侧的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指节在微微地发抖。
“她还那么小。”
沈砚山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哭腔,但他死死地咬着牙,一句一句地质问着沈鹤眠。
“这些年她流落在外,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找回来了,你就这样对她吗?你就以这样的父亲形象,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面前吗?”
“爸爸,你对得起这个称谓吗?”
沈鹤眠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沈砚山说完这些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去,他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张相似的脸庞上,各有各的无奈。
良久,沈鹤眠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沈砚山,眼眶通红,嘴唇翕动了几次,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沉默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平淡。
“出去。”
沈砚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
“好。”他说,“我出去。”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沈鹤眠。
“如果你每次回来都要给南南带来这样的伤害,那我宁愿……永远不要再看到你……”
沈砚山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沈鹤眠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慢慢地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安南醒过来的时候,听佣人们讨论,沈鹤眠又走了。
医生早上去准备给他换药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已经没人了,他走得干脆利落,这次,连信件都没有留下。
安南听完这个消息,呆呆地坐在床上,就见沈砚山过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在床边坐下,把杯子放进她手心里。
安南的小手捧着杯子,温热的触感透过玻璃传到掌心,总算没有太冷了。
“哥哥。”
她还没适应能开口说话的状态,喊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轻。
沈砚山把她连同被子一起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安南闻到了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沈砚山其实很少抽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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