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第二,不许随便跟陌生人说话,第三,如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不准声张,回来再告诉我,能做到吗?”
“能!”
安南答得又快又清脆,生怕他反悔似的,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后排的儿童座椅,自己把安全带扣好,端端正正地坐着,还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哥哥快上来呀,要迟到了。”
沈砚山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绕到驾驶室上了车。
车子驶出沈宅的时候,安南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刚抽出新叶,嫩绿嫩绿的,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洒了一地斑驳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问:“哥哥,今天是什么案子呀?是不是很难?”
沈砚山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嗯,比较棘手。”
他没有细说,事实上,这个案子确实让他头疼了好几天,城南废弃工地上发现了一具女尸,死状极其惨烈,初步判断是他杀,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物证,附近的监控也恰好在案发当天坏了,死者的人际关系网又复杂得像个蜘蛛网,排查了好几天都没有突破性进展。
最让人焦虑的是,案发时间过了这么久,黄金侦查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他们连一个像样的嫌疑人都没有锁定。
今天上午局里来电话,领导虽然没有明说,但语气里的催促和不满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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