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什么,然后她伸出手,把那三炷香一一捻灭,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她走了。”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沈砚山打开灯,刺眼的白光重新充满了整个房间,他看到安南坐在地上,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冒出来。
“安南!”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蹲下来扶住她的肩膀,“你还好吗?”
“我没事。”安南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笑容,“那个姐姐好可怜,她一直在哭。”
沈砚山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手背擦掉她额头上的汗。
安南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哥哥,你抓到那个坏人之后,能把项链还给这个姐姐吗?她说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对她非常重要。”
沈砚山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把那点酸涩压回去,声音低沉而坚定:“会的,哥哥答应你。”
安南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玩了一上午,她累得睡着了。
沈砚山抱着她,在法医科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他想起了安南说的那句话:“她肯定也想告诉你们是谁害了她,只是你们听不到,但我可以听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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