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干啥去?大兴子,要不……把这山蹦子给你大伯送去,你多说几句好话……”
孙桂琴的话还没等说完,张崇兴便进了屋,等出来的时候,已经在兔子的脑门儿上开好了口子,往钉子上一挂,麻利地将皮给扒了下来。
小草始终在旁边看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害怕?
谁看见肉了会害怕!
“娘,家里还有酱油吗?”
粗盐倒是有,别的调料,至少张崇兴重生回来这些日子,啥都没见着,不过灶台边上有个灶王爷的神龛,破除迷信以后,灶王爷的画像引火烧了,可那个神龛一直在。
孙桂琴在上面加了一块板,平时盯得紧,从来不让张崇兴他们碰。
这野兔子光用粗盐调味可不行,一股子土腥味儿。
有这想法,显然还是饿得不够瓷实,真要是饿急眼了,狗屎都是香的。
“娘,咋还没做饭呢?”
就在这时候,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张崇兴顿时一阵无名火起,两步上前,照着对方的肚子就是一脚。
“你个瘪犊子还知道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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