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口。
呵!
冤家路窄啊!
这明显就是被张崇兴前天打伤的那一头。
不得不说,野猪的生命力真他妈顽强,脖颈上被开了一个洞,愣是坚持了两天没死,刚刚还要找张崇兴报仇。
只可惜,猪就是猪。
张崇兴抡起柴刀,照着野猪的脑门儿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
感觉就像是砸在了石头上一样,震得手腕子生疼。
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柴刀拔出来。
坐在地上,缓了缓,张崇兴起身准备给野猪放血。
野猪肉不同于家猪,本身就带着股子腥臊味儿,要是不及时放血,等血都被封在肉里,味道更差。
刚要挥刀,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张崇兴猛地扑倒在地,转身的同时,顺势抓起了一旁的枪,瞄准了身后。
“别开枪!”
老烟袋被吓了个半死,一屁股坐在地上。
艹!
张崇兴见是老烟袋,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这老瘪犊子差点儿吓死他爹。
收起枪,张崇兴瞪着老烟袋。
“你来干啥?”
老烟袋没搭话,走到跟前看了眼地上死透了的野猪,又看向了张崇兴。
“这是……你打的?”
“废话,不是老子,还能是你啊?”
村里赶山的不少,老烟袋算是手艺不俗的,客气在张崇兴的记忆里,老烟袋也只打到过傻狍子。
野猪……
这么多年,村里都没人碰过了。
“小子,有两下子啊!”
老烟袋看着那头野猪,两眼放光。
“大兴子,这大卵泡子……”
“老子的,你想干啥?”
老烟袋被噎得难受。
“赶山的规矩,见面分一半,既然让我遇上了……”
“滚犊子!”
张崇兴一把打开了老烟袋伸向野猪的手。
“老子咋没听说过有这规矩,你个驴马烂子还想懵你爹,趁早撒楞给老子滚一边儿去,见面分一半?当你爹是棒槌呢?”
老烟袋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这么大的大卵泡子,你一个人也弄不回去,我就要半拉后座和一副老猪腰子,等会儿一块儿抬回去。”
老烟袋也看出来了,张崇兴不是个好忽悠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