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别啥了,就你那点儿小心思,当谁看不出来似的,不过我提醒你啊,千万别当真,咱们跟人家不是一路人!”
张崇兴上辈子看过不少伤痕文学,里面有很多是讲述知青岁月的,基本上来说,下乡知青和当地老百姓的结合,很少有能长远的。
绝大多数都是在返城浪潮到来以后,最终分道扬镳。
他记得在网上还看过一部老电视剧,讲的是,几个知青子女去大上海寻找亲生父母的故事。
“我没……”
“行啦!眼珠子都快镶人家身上去了,那个叫许蕾的,对吧?”
高大山臊得想一脑袋拱进地里去。
“看看就得了,真要是想去媳妇儿,回家跟婶子说,四围八庄的,哪还寻不见一个好姑娘!”
张崇兴说完,见高大山半晌不说话,也懒得再理会。
点一下就行了,说得太多,就该招人烦了。
一陇地割到头,张崇兴活动着肩膀,毕竟不是铁打的,活干多了,照样也累得慌。
把扇刀插在一旁,往田埂上一坐,这会儿也没根烟解解乏。
“来一袋!”
正歇着呢,就见旁边递过来一支烟袋杆子,抬头看去,站在身旁的是生产队长田万河。
张崇兴忙推开了。
“不会。”
田万河笑了一下,蹲在张崇兴身旁,他也刚割完一垄地。
“今年这麦子,长势可真俊!”
这话说得倒是不假,那麦穗又大又密实。
田万河点上一袋烟,慢悠悠的抽着,其他人距离割完这一陇还早着呢,就连高大山,割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也坚持不住,被甩在了后面。
“还得歇会儿?”
田万河磕打了几下烟袋锅子,别在腰间,起身抄起扇刀,看着张崇兴。
“叔,您是想比比?”
“不敢?”
呵!
一声笑就算是回应了。
唰,唰,唰……
刀刃划过麦秆儿的声响不停,原本正在割麦子的众人,渐渐地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一个个地全都直起腰,看了过来。
就见张崇兴和田万河两个人,半截身子淹没在麦海之中,一路不停地向前推进,那速度……
不要说刚来村里的知青,就连村里那些老庄稼把式都看呆了。
高大山更是一脸的灰败,明明去年他还能和张崇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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