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此前不是说,他大限……」李顺神情一动。
孔昭也压低了声音:「此番露面,气色愈发不好了。不过,左相毕竟执掌大干牛耳这麽多年,其积威犹在,朝堂之上终究是没闹出什麽乱子来。」
「可这等威慑终究难以长久。若是等到左相真个驾鹤仙去的那一天……这天下局势,可就真不好说了。」
「我儒家这一代,至今也未能捏合出一个足以接任左相大位、力挽狂澜的人物。即便是师祖他老人家,单是我儒家内部的诸多派系都未必能彻底慑服,就更别提去压服其余的诸子百家了。」
「儒、法两家分治大干天下已有数百年之久,其余各家早已经在暗地里虎视眈眈,就等着撕咬这块肥肉了。」孔昭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深重忧色。
李顺自是知晓如今大干格局,无言以对。
一时房间陷入了死寂之中。
良久之後,李顺方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天塌下来,自有个子高的顶着。我们这些小辈操着心作甚?」
「还是说说你的事吧。此前你不是谋划着名,要拿那位大行令周圣哲开刀祭旗麽?眼下罗织得如何了?」李顺话锋一转,径直切回了正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