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枝、窦翠莲,还有常梅英,你们等一下,我跟曲将军说一下话。”她转过身说,“曲玲呀,你们莫要心急,皇上猜忌我,时刻要下掉本宫的兵权,但他一点都不晓得离开了本宫,他自己就惹下大祸。你看看,前后只有半年多的功夫,全国就出了这么多的大乱子,前前后后竟然有二十三处叛乱,称王称帝,名目繁多。……他皇上不派人求本宫出兵,本宫凭什么要帮他接烫手的山芋?曲将军呀,你别要再说什么了,眼下才是内乱,用不了几天还要有外患。哼,本宫倒要看看,延进帝皇上他还能撑住几天。让他乱吧,天下大乱,最后才能达到天下大治。传本宫旨意,不见兔子不撒鹰,所有驻军严守待命!”曲玲马上喊声“是”,这才站了起来。
芮皇后挥了手,说:“曲玲曲将军,你通过内线打探丹朱、百泽、弧罗三国动向,另外密切注意朝廷最近举动,随时报告本宫,不得有误。”曲玲再次喊了声“是”,快步走了出去。
芮皇后摘了骰子,说道:“八掉底。嗯啦,严淑华、方跃平,还有这个曲玲,他们这些人都是烧虾等不得红,不曾到了一定的火候,那怎么行呢?”窦翠莲说:“姑奶奶,你把人家曲将军跪了好长时间,连动都不敢动。曲将军考究爬起来还精神得很,说话那么有力。”冯一枝劝道:“芮后姑奶奶,我和翠莲、梅英这些人都是一般家庭妇女,外面的事叫个一概不懂。军国大事你怎能在我们这些下层女人跟前处理呢?难道就不怕我们这些女人不知轻重把事情泄露出去?最好别要让我们晓得。”芮皇后推出一张牌,说:“白板。我告诉你们,世上的一切事情都是实实虚虚,虚虚实实,看透的人自然晓得个中奥秘,迷惘的人即使把真实事情全部摆明了,他也不认可,尤其是那些老奸巨猾的人对事情越琢磨越糊涂透顶,还有的人自以为了不起,做了蠢事后仍不肯认错,拼命要来个文过饰非,结果免不了惨兮兮的下场。”
常梅英说:“姑奶奶,我们这些人是养儿妇女,确实愚钝,因而闲谈不会谈国事,更不会品评朝中大人们。”窦翠莲说:“我们陪芮后姑奶奶打马吊,赢钱输钱都看得开,娱乐为主,但是,开口真的不敢妄谈国事,闭口更不去谈论朝中哪个是忠臣,哪个是奸臣。说真的,并不是我们妇道人家胆小,而是全没见识啊!”冯一枝推出一张牌,说道:“依我看呀,少说两句罢,谈最实在的,如何一心把牌打好,尽量少输掉点钱,免得输钱输多了,要挨自己的男人责怪。”这真是:中柱移开屋架外,四处危急禀报来。泰然处之打马吊,假作凡妇独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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