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利落的倒上了止血粉,又迅速包扎起来,“大小姐,只是做戏而已,您何必对自己下这样重的狠手。”
“不重,一点都不重……”
比起前世自己凄惨绝望的难产而死,这点小伤不值一提。
盛雪宜被阿花搀扶起来,“去把茶具处理好,别被人瞧见。”
“是,奴婢知道。”阿花收好东西悄悄离去。
盛雪宜则是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腕,推开了禅房的门向着方氏和盛雪婷下榻之处走了出去。
此刻已到未时,正是青山寺僧人待客之时,前来祈福上香的香客比晨起他们来时还要多些。
盛雪宜没遮掩自己的狼狈样子。
手腕上的伤口还透过手帕滴着鲜血,那张美艳的小脸惨白痛苦,没有一丝血色。
不少过往行人疑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知这姑娘在佛寺圣地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
毕竟盛雪宜跟着张氏离京三年。
有些人乍一看忘了其身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其中几位身着华贵衣袍的贵妇人却是一眼认出来了盛雪宜。
她们之中身份最高的南平郡王妃迟疑道,“那……是不是永宁侯府,盛家大姑娘啊?”
礼部尚书李夫人接过话道,“好像就是啊,听说她被她父亲送去乡下庄子了,何时回来的?怎么弄成了那个样子?”
御史严夫人面露忧色,“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吧?说到底那孩子也怪可怜的,咱们去看看!”
曾经的临安城谁提到永宁侯府大小姐不夸赞一句,三年前明珠蒙尘,受了生母的牵连销声匿迹。
再回来却是变了个人。
“走。”
“去看看。”
几位夫人迎面接住了几欲摔倒的盛雪宜。
南平郡王妃关切道,“孩子,别怕,你这是怎么了?”
御史严夫人也围上前,心疼的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巧云,快给盛家姑娘包扎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
礼部尚书李夫人温柔开口,她向来宽厚和善,“这位是南平郡王妃,另一位是御史严夫人,我是礼部尚书家的李夫人,我们之前见过几次的。”
“诸位夫人……”
盛雪宜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清艳的眉眼瞬间浮起一层惊惶和感动。
“我来青山寺替我母亲供奉长明灯,可我回禅房歇息的时候,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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