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喝了一口，
把杯底放回桌面，开口说了一句：“知道了。”
便没有多问，也没有调取实时画面，只是靠回椅背里，
把目光重新落回面前那份新型纳米科技报告上。
零没有继续汇报，只是在多任务栏里添加任何标注，
然后安静地收回了虚影，把主控室重新还给那片持续的设备运转声。
……
另一边，夸尔远征舰队旗舰的舰桥里，
总指挥官瓦拉克·索恩站在主屏幕前面，
两手背在身后，肩膀的宽度撑满了那件深红色的军装。
他的身形比莫拉克斯还要高出半头，颧骨很宽，
下颌的线条压得很平，金色的瞳孔在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稳定的光泽。
他的舰队刚刚完成了一次例行的航线微调，
所有舰船都在曲率泡里维持着均匀的间距，前方空域的探测数据也一路正常。
他正要侧头问一句副官补给航段的数据，
舰桥里的主屏幕就突然被一层密集的红色警示标记填满了大半。
副官的声音紧跟着从控制台方向传过来，带着一种被外力打断的急促：
“检测到未知曲率干扰！曲率泡正在瓦解！
干扰场强度超出引擎补偿上限，所有单位都在被迫退出曲率泡！”
索恩的眉骨动了一下，幅度不大，
但他的手已经从背后收了回来，撑在指挥台边缘，
身体往前倾了一点，盯着主屏幕。
那些红色标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从舰艏方向开始往舰艉蔓延，
曲率泡的泡壁从边缘向内收缩，然后碎裂。
惯性冲击波沿着舰体结构传导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靴底的防滑纹路在甲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响。
他没有抓扶手，单手撑住指挥台边缘稳住了自己。
舰桥里的警报声响成一片，红色的警示灯在舱壁之间来回反射，
有人在喊“阵型正在散开”，有人喊“护盾全功率启动”，
还有人拼命大声喊着“检测到大量高能信号”。
索恩没有理会那些喊声，他盯着主屏幕，
那片星图上原本排列整齐的光点此刻正在向不同方向飘散，阵列被撕开了。
他的副官从控制台后面直起身，声音还没完全稳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