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得加一句:月宫里不光有桂花树,树底下还躺着个姑娘。她不捣药,不织布,专门负责数金砖和晒太阳。】
小甜筒在识海里笑得光幕直抖:
【宿主大大,您这是要把嫦娥的编制给顶了啊!】
……
广寒宫的红墙已经合拢。穹顶镶嵌的明瓦在真空中折出冷白色的日光,无声无息地亮着。
外头十九台重卡仍在不知疲倦地运转。月面上的宫殿群每隔几个小时就多出一道新的飞檐。
一号主控车内。
陆书洲歪在靠椅上,眼睛闭着,嘴上没闲。
“左边一点。”她抬了抬下巴,指挥周砥帮她捏肩膀。
“对了,八号车那边地基挖到哪了?我记得图纸上那一块的月壤密度偏软,别给我把副殿盖歪了。”
周砥手指准确找到她酸软的穴位按压下去,力道没轻没重,拿捏得她舒服得直哼哼。
“陈锋上一轮巡检刚汇报过,地基承重没问题。”他边按边说,“倒是橘子酸了,明天给你换水蜜桃?”
“要熟透的那种。”她嘟囔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下午那个蜜汁藕片还做不做?桂花糖要两勺。”
“好。”
领头的老物理学家端着搪瓷缸,耳朵竖着听完了这段对话。他低头喝了口红茶,嘴角的皱纹松快了不少。
旁边那位年纪最大的老先生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丫头好。我巴不得多听她抱怨两声,比外头那安静得渗人的真空强百倍。”
有她闹腾着,满舱的人都踏实。
主控台前,通讯器发出“滴滴”两声轻响。
陈锋转头汇报。
“陆顾问。八号工程车在偏东方向三点钟位置打地基时,雷达反馈地下半米有金属异物。请求指示。”
陆书洲睁开眼。
周砥拿过一张湿热的毛巾,替她把手心擦干净。她趿拉着拖鞋走到观察窗前,看了眼屏幕上的雷达投影。
“金属残骸?”她挑了下眉毛。
陈锋将那台工程车头部的监控画面拉近,放大。
月面粉尘被机械臂一层一层吹开。底下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一截断裂的金属支架,连着一个形状奇特的铁皮罐子。外壳上的漆面早就被宇宙辐射剥落得一干二净。
旁边还倒插着一根孤零零的金属杆,杆顶挂着一面褪色发白、布满孔洞的旗帜。
“是漂亮国的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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