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顾念点头,赵品如底气更足了,她挺直腰板,声音洪亮:“我昨晚根本就没有看见傅景恒,顾子君,你一直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到底是什么用意?难不成是你先把傅景恒敲晕,然后扔进海里的?毕竟,他最近一直在同你闹离婚,你这个人最是心胸狭窄,从前嫉妒顾大夫,如今傅景恒变心了,你就容不下他,趁机再除掉我,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你好深的心机啊。”
她这番话迅速将矛头指向了顾子君。
傅景丰也皱眉望向了顾子君:“顾子君,真的是你?”
“不是我。”顾子君气笑了,“怎么可能会是我?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我跛着一条腿,连走路都费劲,又怎么可能拖得动他?就是赵品如,傅景恒亲口说得去找她了。”
傅安雅和傅安山再也忍不住了,两个孩子从赵品如身后冲出来,朝顾子君扑去,哭着喊道:“不是妈妈,我们就只有妈妈了,你再诋毁妈妈,我们就打死你。”
大队长赶紧让人拦住。
赵品如赶紧抱住两个孩子,声音哽咽却坚定:“别怕,不是妈妈做的,她再诋毁也没有用,妈妈就是为了你们二人,也绝不会杀死那人的......”
她适时地掉出一行泪水。
傅景丰看她不似作假,一时也不知道该信谁了。
大队长也拿不定主意,他转头问顾念:“顾大夫,傅景恒是被人敲晕再扔进海里的吗?”
顾念摇头:“我只是说,他后脑勺有被重物敲击的痕迹,死因是溺亡,至于是不是被人敲晕再扔进海里的,我不敢确定,你们要是怀疑,可以报公安,让公安来调查。”
她觉得应该不是顾子君做的,顾子君没有动机。
至于赵品如,她持保留态度,但傅景恒死有余辜,她当然不会多嘴。
牛棚的人死了就死了,没有人会专门调查的。
大队长沉默了片刻,最后让傅景丰拿决定。
傅景丰怕被看守所的爹娘知道真相,他犹豫了许久,最终没有报公安。
关键报了,公安也不会真心管牛棚里的人死因的。
他给傅景恒收尸下葬。
草草下葬,土堆里立上一块石碑,刻上傅景恒的名字,代表着傅景恒曾在这世间走了一遭。
风吹过,黄土飞扬,糊住了石碑上的字,又像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傅景丰说了一句:“老二,下辈子再找媳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