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晓的指尖,轻轻贴着他的心脏。
进村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汽车只能开到山脚下,剩下的路要靠步行,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走,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两米,耳边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山间不知名鸟类的怪叫。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灰黑色的屋顶,村口那棵老槐树果然如吕玲晓所说,枝桠虬结,遮天蔽日,雾气缠绕在树枝上,像一条条白色的蛇,在风里缓缓蠕动。
树底下站着一个老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黑衣,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正死死地盯着林砚。那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的闯入者。
“你是谁?来凤凰村做什么?”老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木头的声音,打破了山间的寂静。
林砚停下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大爷,我叫林砚,从津门来,找一个叫吕玲晓的姑娘,她是这里人。”
听到“吕玲晓”这三个字,老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惊恐,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烫到一样,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不知道!村里没有这个人!你赶紧走!”
“不可能,”林砚皱起眉,“她明明说她是凤凰村的,我有她的东西,你看……”他说着就要从胸口掏出魂牌,老人却突然厉声喝止:“别拿出来!不准在这里拿那种东西!”
老人的反应异常激烈,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唇哆嗦着,眼神死死地盯着林砚的胸口,像是那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林砚心里咯噔一下,更加确定吕玲晓的失踪和凤凰村有关,而这枚魂牌,恐怕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大爷,我没有恶意,”林砚放缓语气,收回了手,“我只是想找到她,她失踪五年了,我很担心她。如果你知道她的消息,哪怕只是一句,麻烦你告诉我。”
老人沉默了很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怜悯,还有一丝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低声音,凑到林砚身边,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你是她的男人?”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我是她未婚夫。”
老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造孽啊……她五年前回来,就不该再出去的。你既然来了,就先进村吧,不过我提醒你,晚上别出门,别靠近祠堂,别碰村里人的东西,更别在月圆之夜拿出你胸口的东西,否则,连我也救不了你。”
说完,老人转身就走,脚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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