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出紫金法袍的阵眼灵石。蓝色的极阳真火窜出来。火苗舔舐着玉锅的底部。水很快开了。白色的浮沫翻滚。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烟熏味飘了出来。
水快熬干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林星阑拿树枝戳了戳腊肉。能戳透。熟了。极阳真火的温度确实好用,省了不少燃气费。
她把肉捞出来。放在那块平整的黑曜石上。烫手。她捏着耳垂降温。
拿起玄铁匕首。切片。刀工不怎么样。有的厚有的薄。肥瘦相间的肉片切开,里面的油脂晶莹剔透。顺着石头缝往下流。
拿过昨天剩下的半坛子酸豆角。放在旁边。
用两根树枝当筷子。夹起一片腊肉。送进嘴里。再夹一根酸豆角。肥肉的油腻被豆角的酸辣化解。满嘴留香。嚼劲刚刚好。她大口吞咽。嗓子眼滑过一阵痛快的热流。
大白趴在旁边。两颗脑袋盯着她手里的肉。口水滴在石头上,拉出长长的丝。
“看什么看。这是腌过的,你吃了掉毛。”林星阑扔给它一块昨天的生蛇肉。
狮子委屈地咬住蛇肉。拖到树根底下啃去了。发出沉闷的咀嚼声。
肉吃多了有点咸。她走到石槽边,捧起冷水喝了两口。冰凉的水顺着食道下去,打了个水嗝。
吃饱了。林星阑摸了摸肚子。鼓起来一块。
太阳开始偏西。风里带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她走到两棵枯树中间。抓着红布翻进吊床。脑袋往后一靠。那颗紫色的珠子刚好卡在脖颈的凹陷处。持续散发着温热。把风里的凉意全挡在外面。
舒坦。管他什么大比不大比的。
明天要是天气好,就把昨天剩下的那条蛇烤了。得多放点那个红色的辣椒粉。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吊床晃了两下。悬崖边只剩下风吹过枯树的沙沙声。玉锅底下的极阳真火还在尽职尽责地烧着残余的肉汤。一切都很平静。至少在这个崖顶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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