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不是前辈嫌脏。今天这思过崖的台阶上。就得铺满人肉垫子。
他走到门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把黑紫色的天雷尺。
这尺子是雷击木做的。挺结实。
夜枭弯腰。把天雷尺捡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水。
这玩意拿来当个撬棍。或者当个烧火棍。应该挺顺手。总比那把卷了刃的剔骨刀强。
他拿着尺子走回院子。
双手握住两扇木门。慢慢合拢。
吱扭。
门板扣在一起。夜枭把木头门栓插上。严丝合缝。外面的冷风和泥腥气彻底被隔绝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九阳地心炎炉散发着温和的热气。大白翻了个身。把肚子露出来烤火。
枯木道人拿着扫把。走到院门处。把刚才掌刑长老踩出来的一个泥脚印。小心翼翼地扫掉。
清虚剑尊端着那个破瓷碗。站在水槽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群瘟神送走了。差一点就酿成大祸。看来以后得在山下设个禁制。连只苍蝇都不能放上来。
林星阑躺在椅子上。呼吸渐渐平稳。
这觉睡得真坎坷。一上午来了三拨人。这养老生活。还得再磨合磨合。她翻了个身。那双绿色的踏云履在白布底下一晃。鞋底的暗褐色世界树纹路。闪过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把几滴溅在鞋面上的水珠直接传送进了虚空里。鞋面干干净净。连点灰都没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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