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使君不往,诸郡守相亦不往,反令我高唐小县代表青州前往。”
言至此,故意一顿,目视焦和,神色平静。
声音不疾不徐,然字字清彻,如针如刺:
“羽窃以为,此事恐有不妥。”
“我高唐小县,位卑职微,实担不起此任,亦丢不起青州脸面。”
此一番话,绵里藏针,明为谦退,实则将焦和架于火上烤。
尔焦和方才非口口声声云“州郡大事,当由州郡长官商议”。
非斥我小小县尉不配在堂上发言乎?
今尔自不赴盟,反欲遣一县令前往。
岂非自相矛盾,自掴其面?
焦和面色青白相间,胸脯起伏不定。
深吸一气,强按怒火,勉挤笑意,道:
“……孙县尉此言差矣。”
“本州方才已言,本州与诸郡守相皆有平贼之责,实难分身。”
“青州虽大,堪当此任者,惟玄德一人耳。”
“且孙县尉前番在堂上慷慨陈词,云‘祖上世食汉禄,当为国家效力’,本州深以为然。”
“今正当为国效力之时,孙县尉岂可推辞?”
其言亦绵里藏针,欲以孙羽之语自堵其口。
孙羽神色不动,莞尔拱手道:
“使君所言极是,为国家效力,羽不敢辞。”
“然——”
他语锋陡转,目注焦和,声清越如钟:
“羽方才亦曾言,天下诸侯,或为一方州牧,或为名门之后。”
“皆拥精兵数万,跨州连郡。”
“我高唐小县,满打满算,不过数千之众。”
“且多新降之卒,未历大战。”
“明公若以此微薄之力前往会盟,只怕……”
言未尽,惟摇首叹息,其意昭然——
以此等家底赴盟,徒贻笑于天下耳。
届时非刘备之辱,乃青州之辱也。
焦和面色愈沉,焉能不解孙羽言外之意?
此分明嫌其所予太薄,欲借机索要兵马钱粮。
心中虽怒,然当满堂之面,不便发作,只得耐性问:
“依孙县尉之见,该当如何?”
孙羽正待此言。
目光一闪,趋前拱手,朗声道:
“使君明鉴,若令我高唐代表青州会盟,非有精兵猛将、粮草辎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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