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口音的中文,语调平直,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是从‘血管’里出来的?”
“血管”。又是这个词。疯老头用过,现在这个陌生男人也用。
看来,这确实是他们对那庞大、黑暗的地下管道网络的一种内部称呼。
我和林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我缓缓点了点头,喉头发干,发不出声音。林薇也跟着点了点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侧头听了听通道口的动静,然后做了一个让我们心脏差点停跳的动作——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锈蚀的金属大门边,双手用力,将我们进来时虚掩的门缝,彻底推拢,关严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内侧一个老式的插销被他落下。
我们被关在了这里面。和这个神秘的男人,以及这满屋子恐怖的“样本”一起。
绝望感刚刚升起,却见男人转过身,并没有进一步逼迫的意思,反而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干净些的工作台边。
他从台下拿出两个还算干净的搪瓷杯,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用砖石简单垒砌、接着生锈水管的水池边,打开一个锈迹斑斑的龙头,接了满满两杯清水。
水龙头发出“嘎吱”的声响,水流起初有些浑浊,很快变得清澈。这里竟然有自来水?虽然看起来年代久远。
他端着两杯水走回来,放在我们面前一个稍微干净点的金属箱子上。“喝吧。” 他简短地说。
我和林薇看着那两杯清澈的水,又看看这个男人,没有动。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下药?
男人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戒备,也不在意,自己走到工作台边,拿起他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意思很明显:水没问题。
极度干渴的喉咙像着了火。我和林薇对视一眼,最终,对生存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我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杯,先抿了一小口。
水很凉,带着点铁锈味,但确实是干净的淡水。我几口喝完,干裂的喉咙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林薇也颤抖着端起另一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却始终没离开那个男人。
男人看着我们喝水,目光在我们狼吞虎咽的样子上停留片刻,然后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一个用旧帘子隔开的小隔间。
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不一会儿,他拿着两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走了出来。
是食物。硬邦邦的、颜色发暗的粗面饼,还有两块黑乎乎的、看起来像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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