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更甚。如果她是林郎的女儿,那么一切似乎又“合理”了一些。
这是她的“家族产业”,或者至少是她可以肆意妄为的领地。她在这里拥有绝对权力。
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这种极端的方式?
“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了口,声音嘶哑,每个字都裹着血和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跟着我……吃那些苦,受那些罪……看你手下那些人渣的嘴脸,被关水牢,像狗一样爬管道……?”
“还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拼了命想保护你,带你逃出去?!”
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林薇——或者说,火凤凰——静静地听我吼完。她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我激烈的质问只是窗外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玩你?”她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极细微地扯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对词汇贫乏的轻微鄙夷。
“江媛,你还是没明白。”
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与这个房间、与窗外那个地狱般的景象格格不入。
她的语气平稳,像在讲述一个学术问题。
“我父亲常说,坐在指挥室里看地图,永远不知道前线士兵踩到的泥有多深,不知道子弹擦过耳边的风声有多尖。”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那面巨大的监控墙,屏幕上无声地上演着各种痛苦与麻木,
“在这里也一样。坐在这个房间,看着这些屏幕,我知道他们害怕,知道他们痛苦,知道他们在算计,在挣扎,在崩溃。但‘知道’和‘理解’,是两回事。”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目光里有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专注。
“我需要‘理解’。理解恐惧如何一寸寸啃噬理智,理解绝望如何榨干最后一点希望。”
“理解在绝对的黑暗里,人性会绽放出怎样……有趣的光芒,或者,滋生怎样丑陋的蛆虫。”
“而你,江媛,”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却冰冷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你是一个非常好的观察样本。你够聪明,够坚韧,在绝境里还能保持一种……你甚至会在自身难保时,试图去维护一点可怜的‘温暖’和‘信任’。”
她每说一句,我就像被剥掉一层皮,赤裸裸地展示在她冰冷的审视之下。
“观察数据是死的,”她继续说,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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