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先一把抓住了他抬起来的手,扣住手腕,轻柔但不容拒绝的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
一个轻轻的吻,好像羽毛一样扫过裴行玉的嘴角,他整个人就好像过电一样,大脑瞬间变得空白。
等到裴行玉理智回笼时,两人已经是坦诚相对的状态。
她带着他的手,放在了那具成熟强壮、皮肤充满健康弹性的身体上。
和新婚夜的急躁狂野完全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像个有些好奇,又有些青涩的单纯少女,只凭本能,需要他来为她解除那些关于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同的疑惑。
裴行玉被掌下柔软的肌肤烫得手心发热,那股热气顺着血管,涌入四肢百骸,体内血液好像被烈火灼烧过,他艰难的咽了咽喉咙,口干舌燥。
人前一剑捅死人的屠妇,人后居然化身无辜少女,肆意散发魅力,引诱他去采撷。
她甚至都不用对他说一句话,只是伏在他身旁,用那双清澈中透着暗示的眸子静静注视他,就能消磨掉任何正常男人的意志。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手段的?
裴行玉恨极了,恨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要有欲望!
简陋的柴房里,暧昧的喘息声,直到黎明前才停歇。
短暂的闪白席卷裴行玉全身,强烈的满足过后,带给他的却不是喜悦。
他隐下眼底的毒辣,借口去给她打水,快速穿戴好,拿着盆出了柴房。
再返回时,裴行玉已经在自己的炼金室内,用可以消除一切气味的清洁药剂把自己全身上下清理过一遍。
他将端来的水放下,才注意到床上的程意正以奇怪的姿势躺着。
裴行玉不知道,这姿势叫做“抱元守一”,一种可以辅助心法更加顺利运行的姿势。
只觉得她刚做完那事,不知道遮掩就算了,反倒大开腿胯,像是在彰显什么似的,怪异中透着挑衅。
裴行玉看她闭着眼睛,呼吸轻得几乎听不到,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心里嫌弃她不讲卫生,无知粗鲁得像是一头没开化的直立猿。
‘要不就用手里沾着水的帕子,趁她现在毫无防备,直接捂死她,然后躲进炼金室藏起来,再趁程大全这一家不注意的时候,离开这个村子吧。'
一个杀念顷刻间在裴行玉脑海中生成。
但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沾湿的帕子即将盖到她脸上时,那个看起来已经熟睡的人突然伸出手,拿走他手里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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