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又撂了几句狠话,把周茂富敲打了一顿,又盯着周母亲自煎了姜长澜从镇上抓回来的温补药膳,看着姜怡喝下去,这才跟着姜家兄弟离开了周家。
“姜虞,你别怪她。”
“她不是不知道你的好意,只是性子太软,立不起来。”
“她怕离开周家,就要时时刻刻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她把周茂富当成了遮风挡雨的依靠。”
姜长澜走在姜虞身侧,脸上半是难堪,半是忧心。
姜虞侧眸看他:“大哥,我都明白。”
“二姐性子软,是因为她心善,习惯委屈自己、能忍则忍。更何况这世道对和离的女子本就不宽容,她有顾虑很正常。大哥不必跟我解释什么。”
“只要二姐能好好的就行。”
姜长澜叹息一声,喃喃道:“能好吗?”
姜长晟有些急了:“那周茂富到底能不能改?”
姜长嵘嗤笑一声:“你见过狗改得了吃屎?”
周家母子作威作福三年,二姐当了三年受气包,任劳任怨,任打任骂。他们早就习惯了把她踩在脚底下,又怎么可能忽然把她当人看?
这不是等天下红雨吗?做梦呢。
“姜虞不就改了吗?”姜长晟嘴一快,脱口而出,“她现在不就人模人样的?”
姜虞眼角抽了抽。
所以,她以前就是那条吃屎的狗?
话一出口,姜长晟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立刻闭了嘴,低着头踢路边的石子,装傻充愣。
因着大家心里都压着事,谁也没心思跟他纠缠。
姜长嵘道:“二姐能不能好起来、能不能自己想通,周茂富会不会洗心革面,这些都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可有一件事,得劳大哥拿个主意。”
“二姐在周家的处境,还有那套文房四宝与嫁妆银子的事,咱们是如实告诉爹娘,还是暂且瞒下?”
姜长澜听在耳里,眼神越发晦涩复杂。
从前那个乖巧温顺、说话软声软气,总爱黏着爹娘和他们撒娇,叫人打心底里疼宠的瑶瑶……
如今知道了真相再回想,成了一根扎在心上的尖刺,一动念,就疼的厉害。
为何要如此啊!
“不必遮掩,不必隐瞒。”
几番思量之后,姜长澜终于下了决心。
“总归要让爹娘知道的。”
“万一哪天二姐想通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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