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鸢快速穿好衣物，努力想维持着正常表情，可红到滴血的耳垂还是出卖了她心底的慌乱。
“长歌，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玄清鸢刚一开口，周身灵蕴不可抑制地扩散出来。
她大吃一惊，“我竟然一口气……晋升到圣皇大成了！”
这次，她一下提升了两个小境界。
“不奇怪。”
林长歌温和一笑，“至尊体到帝体，这中间跨度有多大？你的晋升也只是顺理成章，弥补境界上的进度而已。”
这边说着，林长歌也是重新内视体内。
只见一股恐怖光团灵蕴正凝聚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觉醒万古不灭体、冲开九条神脉后，所剩余的灵蕴。
数量实在太庞大，以当时自己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消化。
所以，这波灵蕴便被蕴藏在了体内。
随着境界提升，会一点点将它炼化。
这也是林长歌有自信在三年内晋升至尊的原因！
看着玄清鸢始终平静不下心，林长歌也是笑着牵住她的手，坐在洞府内，“清鸢，我有事情找你说。”
玄清鸢努力定下心神，轻轻“嗯”了一声。
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快，让她很多时候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觉得……不够真实。
怎么就与林长歌亲密接触、赤诚相见了呢？
自己的确答应让他追求自己，但那是因为……对他没有恶感。
答应约会，也是对他稍稍有点好感。
但这才过去多久啊！
独属于少女的那份矜持，不停拉扯着玄清鸢的思维。
“我准备这样……这样……”
林长歌说了一大堆，忽然发现玄清鸢有些走神，只是无意识“嗯”几声，并未回应自己的话。
“清鸢？”
林长歌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
“啊呀。”
玄清鸢受惊一般回过神，鼓起小腮帮，“你抓我干什么，我一直听着呢。”
林长歌似笑非笑，“那我说了什么？”
玄清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我重新跟你说，这次不要走神了。”
林长歌故意板起脸，“再走神，我就不捏你脸，改直接打你屁股。”
玄清鸢浑身一热，美眸微垂，完全不复过往的肆意洒脱，连张扬都收敛了些，像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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