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他依旧败给了这个连真神都不是的大一新生。
「我是谁？」
半空中，头顶日月，手持山河画卷的白衣身影轻笑出声。
「我就是我，我是....杜明！」
话音未落，其身後的某道虚影也在瞬间消散。
隐约可以看出，那是一处完整的天地，但却并非神域。
那是...洞天！
日月洞天！
静室内，陈墨挂断了与柳玄风的通讯，眼神极为复杂。
他一直以为经过一系列的努力以及各种机缘他应该已经快追上杜明了。
可事实告诉他，杜明这种存在不是几个所谓的机缘就能赶超的。
对方暴露在他眼中的，只是其真实情况的冰山一角。
「还不够，远远不够。」
陈墨暗暗握拳，毫不犹豫的将右手伸向了面前的完整法相。
「传承开始。」
伴随一声提示，熟悉的幻境再次袭来。
而陈墨也再次化成了那名所谓的佛子自在。
「佛说的无我之境，求超脱，求来生，求自在。」
「陈墨」手持柳叶小刀，但却并未如前几次幻境一般削去自身血肉，而是陷入了某种思考，或者说...禅定。
「修行一千八百余载，我也渐渐明悟了我的宿命，我是我，但也非我，我....」
佛子自在的右手不住的颤抖着。
他的天赋极高，短短一千八百年的光阴便已初窥金仙之门槛。
这打破了白骨法寺的记录，不管是住持，还是那些德高望重的高僧，都说他会成为历史上最出色的佛子。
但自在却愈发迷茫起来。
「你是白骨佛陀，你是自在，也是我！」
一道声音响起，好似心声。
「是吗？」
自在苦笑了一声，俊朗白皙的面容掀起一抹讥笑，随後擡起小刀，将自己的一块血肉刮下。
这样的修行他已经习以为常，痛苦什麽的他也早已看破。
「你说我是你，那自在又是谁？」
又一片血肉分离，自在的脸色无比平静再次擡手，而这一次却是直插胸口，其眼神也从先前的迷惘变为了决绝。
「给你又如何，拿去，都拿去！」
「咚！」
一声钟鸣响彻，自在身旁已经多出了一道乾瘦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