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麽好隐瞒的，直接将自己的跟脚说了出来。
「果然。」
心中本就有所猜测的陈墨暗暗点头。
一座残缺灵宝的器灵怎麽可能抬手便灭杀四尊半圣化身，但如果结合此方仙域的位面意志，那就合情合理了。
一方仙域，等同於最顶尖的大型位面，之前主世界与炎狱文明的战争，其中最大的阻碍就是该位面的位面意志。
说真的，要不是柳玄亲自出手，炎狱文明好歹还能再坚持几年。
「此灵比我想像中更强，以器灵之身同化一方仙域，至少在此方天地，其位格几乎等同於一名至高了。」
陈墨如此想着，看向雷灵的眼神愈发敬畏起来。
「别这麽看我。」雷灵苦笑了一声，继续道。
「我也不瞒你，这身份既是权柄也是枷锁，当初为了重聚灵身我没管那麽多，现在到还债的时候了。」
「还债？」陈墨满脸疑惑。
「对，还债，还给次洪荒的债。」
雷灵满脸苦涩：「这仙域本身也是次洪荒的一部分，它要吃我，我也如案板上的鲜鱼，只能由它大快朵颐。」
说着，雷灵轻轻一点，陈墨身前就具现出一雷池，雷池水波荡漾一道身影缓缓呈现，正是雷灵自己。
其端坐於一蒲团之上，周身被天道锁链死死缠绕，不时便有一缕缕灵机被锁链牵引而去，不知飘向了何处。
「我本来是认命的。」雷灵眼神凄凄，自嘲一笑，但很快又被一股阴霾所取代。「但他们要将长生仙域改为佛国，化作佛门道统，我就算是死，也不同意。」
听到这话，陈墨终於清楚了这雷灵的诉求。
次洪荒十二仙域，八道四佛。
道二佛一，这是紫霄宫与那灵山共同定下的规矩。
长生仙域出世，恰好该佛门接手。
所以不管是那缕随仙域出世的鸿蒙紫气，还是此地的合道名额，都该由佛门掌控，长生仙域也将改名为长生佛国。
「我……能做什麽？」
陈墨神情严肃，他对长生仙域到底归於道门还是佛门并不在意，毕竟这是次洪荒自家的事。
但如果有利可图，陈墨自然不介意帮上一帮，而且……
陈墨心中忽的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雷灵摇了摇头：「.……太弱了。」
听到这话，陈墨却是半点不生气，因为这本就是事实。「不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