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他的问题，陈墨却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後研究室中的一滩血沫。
这东西郑合自然不会陌生，因为业种意志聚合体的存在，任何被共鸣後的业种都会变成一滩血沫。
可如此，郑合就更疑惑了。既然完成了对业种的共鸣，为何还能不沾一点业力？
「郑教授。」
陈墨的语气很是恭敬，说起来他与这位还是有些熟识的。
当初在不周山巅，就是郑合与陈渠两位教授接见的他。
「你有快速消减业力的手段？」
郑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声音中居然带着丝丝惊喜。
「有！」陈墨轻声答道，此事他并没有隐瞒的打算，也隐瞒不住。
可还不等郑合脸上升起笑容，陈墨的话就如一盆冷水浇了上来。
「但这个方法只适合我自己，别人用不来的。」陈墨的语气满是无奈。
混沌海（亚空间）的确是消除业力的最好方式。
但那地方在混沌版本前，很少有人能够进入。
除了陈墨自己外，也就那位纯阳剑仙撞大运般进去过一次，然後就回不来了。所料不差的话，那位现在都还在帝皇手下打工还债呢。
「这……」
郑合瞬间哑然，却并不怀疑陈墨所言的真实性。
一个是陈墨自身身份的特殊，另一个就是陈墨背後的院长阁下。
业力虽然难以对付，但至高们还是有针对的手段的，只不过无法大范围普及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