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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话语一顿,环顾了一圈,视线看向内门。
徐兰花见状立马道:“家里孩子我打发老大带去私塾擦桌椅板凳去了。”
确定没有孩子偷摸趴墙角的可能,张靖道:“说句难听的,不为民,就为他们自己。可他们连红薯什么时候种植都不知道,那万一被手底下人骗了成贪官污吏怎么办?”
听得这与国与己都有实在利害关系的话语,安村长神色凝重的吁口气:“你这说也对。我可能这些年跟那些人打交道,被读书人迷了眼。”
喃喃一句后,他也不耐去想跟书吏跟秀才公打交道的艰难,只问如何安排:“人数不少。许景言扯着嗓子喊也不成。”
“我当初落户买的房连带院是一亩地,只围了墙。明天带人去稍微除个草,把后院拾掇出一块地,一半给哥俩种些葱大蒜这些,另一半就让他们听故事。趴墙头不安全。”张靖说完,吸口气:“村长,咱丑话也得说前头,女的不能去我家!”
“不是,这听个故事还分男孩女孩?”徐兰花率先不满了:“小婷也爱听故事。”
“不能去。”张靖道:“嫂子,这哥俩未来大出息咱都看得出来。这万一有人琢磨青梅竹马呢?咱不能跟文曲星跟天才结仇啊。”
“小婷她们,等我媳妇来了,到时候弄个女徒弟或者义妹,咱名分定下来再去听故事。”
徐兰花听得这话,神色踌躇看向自家丈夫。
安村长眼眸微微一眯:“他们哥俩自己说的?”
“我自己琢磨的。”张靖直视安村长,字正腔圆:“我好歹也是百夫长,当初刚买地安家,也有人往我家里钻还什么做妾做丫鬟的。”
“我吃过这亏,还能让我好不容易盼到的文曲星吃亏?”
安村长听得“百夫长”一词,定定看着神色肃穆的张靖半晌。瞧着人目光决然如炬,仿若真把许家哥俩当做自己家的,带着护犊子的杀气,安村长最终吁出一口气,道:“行,就按着你说的办。但你这话切忌不可对外说。”
“这当然。”张靖笑笑。
自觉最为要紧的事情商量妥当后,张靖又聊了两句细节安排,便回家休息。等第二天,他隐忍住心疼,喝完海鲜养生粥后,又来到村长家。
此刻安村长家里里外外几乎都是人。
安村长将事情言简意赅诉说了一遍。
全场有些哗然:“这……这有空教他们种地就行?”
“不用一文钱束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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