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参加会试时大多都是用状元楼出的状元砚,用的笔是翰墨斋的翰林笔。”
“这状元砚和翰林笔,是无数考生用过多说好的,就连文臣世家子弟都用。书写顺滑,不会轻易泅墨。”
“您等等,什么墨?”张靖红着脸:“我……我就跟着文书只认识几个字。这种有文化的字不懂。”
“您如此坦坦荡荡,亦也是值得敬佩。”钱师爷默念一句许景行后,耐心解释:“便是墨水在纸上散开,导致笔画不清,严重者上一个字下一个字聚在一起了,那就成墨团了。”
“这样黑兮兮的一块,便是污卷,会被直接剔除出去的。”边说钱师爷在宣纸上边写边弄个墨团出来。
看着本来好好的一幅字出现刺眼的一团,张靖表示自己懂了,是小心翼翼将钱师爷提及的用具念了又念,神色肃杀的像是在念什么暗杀名单一般。
见人这般,钱师爷将自己写好的名单双手交给张靖,毛遂自荐的陪着人去购买书本和笔贴。
买完之后,他目送张靖十分谨慎的将相应物件包扎的严严实实,摇头失笑。等人离开后,他去找了朱县丞,将相关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朱县丞听完之后,摇摇头:“是个大少爷。”
“可以他们这般花费,可不像普通家的地主少爷。”钱师爷边说,眼神还带着打趣看向朱县丞。
“我是三代务农慢慢积攒些财富,还全靠族里有出息的族叔指点捎带全族。”朱县丞坦坦荡荡的看了眼同窗,亦也是自己长女的公公,道:“这许家发家应该是守关大战的军饷战功。以及他们哥俩的鱼鳞图册上显示的清清楚楚,这祖母是姓沈,先前是奴籍。”
“奴籍?”
钱师爷诧异时,就见朱县丞拿出一份图册,还屈指点点。
见状他靠近顺着人手指一看,便见六个大字:沈玲之父沈甲,因功得良籍。
“若我当初看的话本没错的话,沈国公麾下八大家将,是按着甲乙丙丁为名。”朱县丞意味深长道:“常言道宁娶大家奴不要小家女啊,说的便是大家奴跟随在主人身边也算耳濡目染,见多识广。”
“之前我还有些不屑,但见许家哥两我倒是信了。寻常人家被抢劫遭遇刮风下雨生病,谁还记得鱼鳞图册?可这哥俩却是将图册保护的好好的。”
“若非鱼鳞图册这般清晰,他们能换来荒地有些仪仗?”
“当然以他们的才智,倒不会跟那些流民一样只会苦苦哀求。可没有凭证,却也只能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