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径,反倒来咱们府邸,本本分分做扫洒粗活,攒钱养家,想来是个好的。”
沈嬷嬷的眼睛多尖啊。
一看云芙指肚的茧子,手背的冻疮。还有那一件浆洗到褪色、袖口塌线的袄子,便知她老实巴交,是个踏实做事的好孩子。
陆老夫人信赖沈嬷嬷的眼光,她脸上浮起一丝笑,和善道:“行了,喊她进来给我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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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天里,庭院还积着雪。
云芙在外站半天,小腿都冻麻了。
她锤了锤腿肚子,听得沈嬷嬷含笑唤她:“丫头,你进来!”
云芙连忙垂眉敛目,规规矩矩地踏入布膳的厅堂。
陆老夫人住的院子坐北朝南,白日阳光通透,帘子撩开,暖香烘面,令人倍感舒适。
云芙的眼睛不敢乱瞟,她老实盯着自己鞋尖三寸地,直到陆老夫人喊她抬头。
云芙慢慢仰首。
她有点害怕金尊玉贵的老夫人,一害怕就不自禁露齿微笑,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小丫鬟没规矩,不知矜持,见到主子,还敢这般殷切地笑。
可不知为何,看到那张气色红润的俏脸,陆老夫人难得没生火气,也笑了下,细细打量起云芙。
诚如沈嬷嬷所说,云芙家境贫寒,身上穿的是陆府前几年发的冬衣。可即便衣布简陋,也掩不住她的窈窕身段。该鼓的鼓,该翘的翘,是个好生养的,且五官精致,人也貌美,只消一眼,陆老夫人便开始幻想日后的玄孙了。
若是云芙与陆筠生出的哥儿,那该有多漂亮!
陆老夫人朝云芙招招手:“好孩子,上前来给我瞧瞧。”
云芙从善如流靠近:“云芙见过老夫人。”
陆老夫人摸了把糖枣塞她手里,又问:“今年多大了?可知去了幽州要做什么?边城属北地,风沙大,天气寒,你这般年纪轻的小姑娘,可能吃苦?”
老太太一叠声问了诸多问题,云芙逐一作答——
“奴婢过完年,刚满十八岁。”
“奴婢知道,此次去幽州是要服侍大爷,也好诞下庶出的子嗣。”
“奴婢不怕吃苦,奴婢只想攒一笔钱给祖母治病……”
“老夫人放心,奴婢知分寸,不敢将此事张扬,亦不会对大爷透露半分。奴婢生下孩子后就拿钱解契,带着祖母远离永州,决不会留在府中,给日后进门的大房夫人添堵生乱。”
云芙口齿清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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