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板战场上能杀敌,炕上自然也英勇无比。”
江敛沉默地站在原地,心想的确是那年轻士兵不懂了,区区七日有何可虚,此为人之常情,若非他时常不得已在外忙碌,夜夜皆可如此。
然而他却不曾体会过被妻子夜夜缠着要,这是为何?
江敛回想了一下与妻子的床笫之常,在身体被寒风裹着也将要生出燥热前他得出结论,妻子内敛,羞于启齿。
是他疏忽了,那七日他们仅三日有过亲密,且头一日还不及三次,实属不该。
但此时醒悟为时已晚,只能待北境一行结束后回去加倍补上了。
他想,她的信件亦是如此,她心里有他,便不需效仿旁人以诗传情。
江敛意识到他似乎也还没能从离别中缓过来,但今夜的情绪已得到了疏解。
他绷直的唇角终于放松,迈步向帐中回去。
身后士兵的闲谈还未结束。
“你知道这叫啥吗?”
“叫啥?”
食髓知味。
士兵的话语声已随远离而听不真切,江敛在心里接上了回答。
*
十一月廿五,冬至阳生,寒极春荫,宜开市。
云瑾灿在妆台前对镜端详今日的着装。
红底妆花袄裙,领口压着一圈雪白的风毛,发髻以华贵但小巧的金饰点缀,耳垂坠了两颗米粒大的红宝石。
她非秾丽张扬的长相,小家碧玉更宜这般精致的装扮,一改往日清雅,娇俏而不失纯然。
一旁丫鬟躬身提醒:“王妃,时辰差不多了。”
云瑾灿颔首收回目光:“走吧。”
她带着几名下人才刚走出院门,见管家从一侧小径快步赶了过来。
“见过王妃。”
管家呈上一封信,垂首道:“进奏院来人了,这是王爷的回信。”
云瑾灿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怎么偏是这时候。
进奏院每月会有人去往各家各户收走寄向军中的家书,同时也带回军中的回信。
云瑾灿接过江敛的回信,亲自折返回屋去取她前两日已经提前写好的这一月的家书。
已是第三封了,江敛离京也有三个多月了。
上个月,云瑾灿也收到了江敛的回信,一如他寡言的性子,信上寥寥几句,没什么看头。
此时云瑾灿更是没有空闲阅读这次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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