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揉面手指的冻疮又刺激到了,红肿不说还痒得钻心,碰到又疼。
冬天若是起了冻疮最糟心,姜晚干脆架了小锅熬鸡蛋油。
把煮熟的鸡蛋黄剥出来,放在小锅里用小火慢慢地熬,直到把鸡蛋黄熬得都黑了,那股熟悉的臭味又飘出来,熏得姜婉直翻白眼。
这玩意是真臭,但治疗冻伤是最好的法子了,可以说百试百灵。
把熬好的鸡蛋油抹在冻伤的地方,找块赶紧的布条包起来,免得蹭得到处都是。剩下的油她寻了个小瓷瓶装好,塞进灶台角落,留着往后用。
燕凌云歇下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主子休息了其他人也都回了自己屋里。姜晚靠在灶边发了会儿呆,手搭在膝盖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想起刚才燕凌云说的话,又联想到燕将军,她忽然想起件被自己抛到脑后的事——
那件血衣。
都搁了好些天了,她竟忘得一干二净了。
血衣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得赶紧烧了才安心。
姜晚连忙起身回了自己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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