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干什么?”贺明舒吓了一跳,赶紧按住他,“医生说了要卧床观察,你的伤口还没好。”
“我要去巴黎。”贺迟延伸手去按呼叫铃,“现在就去。”
“刚做完手术不到二十四小时,坐十几个小时飞机伤口崩开感染了怎么办?”贺明舒又急又气,“解释可以打电话,可以发信息,或者等她回来再说,不急在这一时。”
“等不了。”贺迟延说。
他等得太久了,两千多个日夜的克制与等待,才换来她在他身边。
他不能允许任何误会,破坏这来之不易的靠近。
护士很快进来,在贺明舒无奈的眼神下,为贺迟延检查了伤口,重新包扎,并再三叮嘱注意事项。
贺迟延用这个时间给另一个助理李琛打了个电话:“代我回老宅一趟,把我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那个棕色皮质相册拿到医院。”
“是,贺总。”
贺明舒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个弟弟,只能叹气:“我给你订机票。”
“谢谢姐。”贺迟延声音缓了缓。
贺明舒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头微软又泛酸。
她这个弟弟,从小就比同龄人沉稳自律,感情更是内敛得近乎冷漠。
她一度以为,他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工作就是他的全部。
直到六年前,贺迟延搬出老宅,她偶然在他新家的书房看到一张照片,阳光下,长发及腰的女孩正在台上发言,笑容清澈又倔强。
她问是谁,他只说“一个小朋友”。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贺凡当时正在热烈追求的女孩,陵大的新生,叫虞妍。
她当时心惊肉跳,劝过他,骂过他糊涂。
可贺迟延只是沉默,然后更加拼命地工作,将贺氏推向新的高度,仿佛要用事业填满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她曾暗中调查过那个女孩,漂亮,聪明,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像石缝里长出的野草,她渐渐理解了弟弟的执着。
如今,人总算娶回来了,却又闹出这样的误会。
“迟延,”贺明舒给他倒了杯温水,语气温柔下来,“等误会解开了,找个时间,我带小宝还有你姐夫和虞小姐正式见个面,一家人,迟早要认识的,也省得以后再闹出这种乌龙。”
贺迟延接过水杯,“好,等从巴黎回来。”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对刚做完手术的人来说无疑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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