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什么要是结了婚,没贴心话,相对无言过一辈子。哎哟喂!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她连跟人家过一辈子的事儿都想到了!”
陆战国坐在床上,眼睛一点点瞪大,嘴巴半张着,刚才还不耐烦的神色这会儿全变成了惊愕。
沈兰重重地叹了口气,直接给这事儿盖了棺定了论:
“你真是一点不了解你女儿啊。我是她亲妈,她尾巴一撅我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这死丫头,准是看上关家那小子了!”
陆战国听完这话,那双久经沙场的老眼瞪得像对铜铃。
他手里还捏着那副铜腿老花镜,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泛起了白。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门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两个度。
“看上关超?你别是老眼昏花看岔了吧!”
陆战国把老花镜往床头柜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就关家那黑炭头,成天在泥水坑里打滚,粗手笨脚的。咱们明月多水灵的姑娘,能看上他?你这纯粹是瞎猜!”
“我瞎猜?”
“陆战国,你是不知道!今天阿蓉和李白凤为了抢明月,在我这客厅里差点没扯头花。
你那宝贝闺女,一听孙卫东的名字,那是满脸嫌弃、毫不犹豫地撅了回去。
可一提到关超呢?
脸红脖子粗,结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叫什么?
这叫小女儿家动了春心,害臊了!”
陆战国被老伴这连珠炮似的话噎得半晌没憋出一个字。
他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身子往后一靠在床头的软靠上。
老头子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阵子陆明月的反常举动。
再回想今天饭桌上那丫头提起关超时的扭捏劲儿,心里的天平其实已经悄悄偏了。
但他嘴上绝对不肯承认,这可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金疙瘩,怎么能便宜了关超那个臭小子!
“那、那也不能说明就是看上了。”
陆战国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说不定就是嫌弃关超那闷葫芦脾气,懒得搭理罢了。”
沈兰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德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她索性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掰着手指头开始跟他算账。
“行,你嘴硬。那我问你,你前两天不是说外头那些个地方单位的小伙子酸腐气太重,配不上咱们明月。非得找个拿过枪、扛过事儿的硬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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