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这肉本来是打算留着过几天再吃的,现在她改主意了。
她凭什么要省?
省下来给朱海偷吗?
拿着肉和两个鸡蛋,郭雪婷去了走廊。
生火,切肉。
五花肉切成麻将块大小,下锅一煸,肥油滋啦啦地冒。
再加上大料和酱油,走廊上顿时飘满了浓郁的肉香。
隔壁张大妈正端着个铝锅出来接水,闻见这味儿,直咽口水。
“哎呦,雪婷啊,今儿舍得割肉啦?这味儿可真香。”
张大妈探着身子往锅里瞅了一眼。
郭雪婷拿着锅铲翻炒,头也没抬。
“我妈怕我在婆家吃不饱,特意给带的。不吃不行啊,放在屋里,指不定就让哪个没长眼的家贼给顺走了。”
张大妈一愣,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家贼?啥意思?咱这楼里招贼了?”
郭雪婷盖上锅盖,把火门调小。
“大妈,您待会儿要是听见我屋里有什么动静,千万别见怪。清理门户呢。”
这话一出,张大妈哪还有心思接水,端着空锅就回了屋,扒在门缝上准备听壁角。
肉炖烂糊了,鸡蛋羹也蒸得嫩滑。
郭雪婷端着饭菜回屋,把防盗门反锁上,插上插销。
母女俩坐在方桌前。
依依看着碗里红通通的肉块,直咽口水。
“吃。”
郭雪婷往她碗里夹了两块最大的肉,“多吃点,把以前少吃的都补回来。以后咱们顿顿吃好的。”
依依这才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扒饭,吃得满嘴流油。
郭雪婷自己没怎么动筷子。
她喝了半碗鸡蛋羹,视线一直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
晚上九点半。
楼梯口终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不成调的哼曲儿。
朱涛喝得满脸通红,打着酒嗝,一手提着个公文包,一手拿钥匙捅门。
捅了半天没捅开,他烦躁地拍了拍门板。
“雪婷!开门!大晚上的插什么门,睡这么死干什么!”
门“咔哒”一声开了。
郭雪婷站在门后,冷着脸看着他。
朱涛打了个长长的酒嗝,一股刺鼻的劣质白酒味扑面而来。
他踉跄着挤进屋,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扯了扯勒脖子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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