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糙的小指,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手指。
妞妞很认真地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赵山河没有笑。
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不变。”
他说完,把妞妞递给林秀。
小丫头到了林秀怀里,还伸着手去抓他的衣角。
赵山河没有再停。
他重新拿起长枪,背上帆布包,大步走出堂屋。
青龙趴在屋檐下,喉咙里压着不甘的低呜。
黑龙贴着赵山河腿侧,兴奋得鼻孔直喷热气。
赵山河走到院门口,脚步停顿了一下。
身后,妞妞趴在林秀肩头,小声喊:“爹!”
赵山河没有回头。 只抬起手,朝身后摆了摆。
早春的风从北面刮过来,夹杂着雪水融化后的腥泥味。
院外那条通往北山的土路,被开春的冻土泡得发黑。
赵山河一把推开院门。
一人一狗,两把枪,踩着化冻的泥水,头也不回地朝北面的老林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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