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闭了闭眼,似乎想起来那次兄长受伤的事情了,她还坚持为兄长端药,被烫到了,也不敢撒手,怕药撒了,在没有第二碗。
她心绪激动,肩膀都在微微颤抖,陈守山看出状况来,跟其余接人对视一眼,说:“郡主,两国交战在所难免。”
“说句大不敬的话,此事追根究底,还是陛下之过。白石城若无陛下暗示,怎么会对安平关的求援视而不见?”
“所以小姐不必忧心,女子成婚是大事,只要他待你好,相信侯爷与夫人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周承武躬身道:“小姐,我等就先告退了,若是有事,再命人传我们便可。”
临行前,众人又奉上一封礼单,陈守山作为代表,说:“这是我等给小姐备下的添妆,还望小姐不要嫌弃。”
叶蓁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有听进去这些,几人见状,默默把礼单放下,退了出去。
李从安悄无声息地走在后面,待他们走远了,又折返回来:“小姐,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叶蓁回过神,眼圈红红地看着他:“你说便是,事到如今,我该知道的,都告诉我吧,嫁与不嫁,我总要死个明明白白。”
李从安嘴角勾了一下,迅速压平,低声道:“小姐,当初从侯府搜出的是侯爷跟静安候的信件,这是卑职冒死偷出来的一封。卑职认为,侯爷的死,跟静安候脱不开关系,您不能认贼作父啊!”
李从安把一方匣子轻轻放到桌上,退后两步,深深叩首,随后决然离开。
叶蓁看向桌上的匣子,她在书房见过谢云开的家书,静安候的字,她是看过的。
她迟疑着拿起匣子要打开,孙小橙忙说:“郡主,奴婢检查一下。”
叶蓁木然点头,孙小橙把匣子打开检查后说:“郡主,这匣子里放了防止潮湿以及蛀虫的药材,其余的再没有了。”
叶蓁接过匣子,视线落在那封信上,信自然是打开过的,年月久了,无论是信封还是信纸都有了岁月的痕迹。
不过因为保存得好,倒也没有任何破损,展开信纸,折痕也可以看出被人多次翻阅。
叶蓁又仔细看了看信封,保存完好。
孙小橙说:“郡主,这信封是南安国近两年的产物,王府以前也曾经采购过。想来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信,特意买的。”
叶蓁颔首,信封几乎没动过,那就是说,这信拿回来就没被人翻阅过。那以前呢?
在父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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