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过载极限。”沈兆轩通过麦克风叮嘱。
伴随着巨大的涡轮高频啸叫,银灰色的天狼星松开刹车。
在没有武装和装甲的轻载状态下,飞机滑跑了不到八百米,便轻盈地脱离了跑道。收起起落架后,飞机以一个夸张的大仰角,如同火箭般直刺苍穹。
十分钟后。
“到达预定高度,一万两千米。开始平飞加速。”
李伟在平流层的寂静中,将油门节流阀推到底。
先锋二号甲轴流式发动机的九级压气机疯狂地吸入零下五十六度的冷空气。空气被逐级压缩,温度和压力飙升。在燃烧室内,燃气温度达到近千度,冲击单级涡轮后从尾喷管高速喷出,提供着持续不断的庞大推力。
仪表板上的马赫表指针开始平稳顺时针移动。
零点八、零点八五、零点九。
“当前速度零点九马赫。飞机姿态平稳。操纵杆反馈力度正常。未出现明显震颤。”李伟向地面报告。
“雷达追踪稳定。遥测数据显示机翼主梁弯曲应力处于安全范围的三分之一。”塔台回复。
“准备进入浅俯冲,利用重力势能转换动能,突破音障。”
李伟深吸了一口气,向前推动驾驶杆。
“天狼星”的机头微微下压,开始以十五度的角度向下俯冲。
在地球重力和发动机全功率推力的双重叠加下,飞机的速度呈指数级攀升。
零点九五马赫。
突然,李伟感觉到驾驶杆变得异常沉重。原本轻盈的机械联动装置,仿佛被凝固在了速凝水泥中,推拉变得极其困难。
与此同时,机身开始出现一种高频的、细碎的抖动。这种抖动不是来自于发动机转子的机械共振,而是来自于机翼表面气流的狂暴拍打。
“遭遇激波阻力发散。附面层剥离导致机体震颤。出现强烈低头力矩。”李伟用力向后拉动驾驶杆,试图维持十五度的俯冲角度,抵消机头不受控制向下栽的趋势。
就在马赫表指针逼近零点九八时。
的第一道致命流体力学陷阱,在发动机内部爆发了。
“天狼星”采用的轴流式压气机,其内部是一排排在轴上高速旋转的金属叶片。这些叶片本质上是一组在空气中做圆周运动的微型机翼。
当飞机速度极高时,迎面扑来的冷空气以接近音速的绝对速度冲入进气道。
但天狼星的进气道设计,继承了早期的圆筒直管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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