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克福到西柏林滕珀尔霍夫机场,空中走廊的宽度被严格限定在三十二公里。在最高峰时期,这条走廊里每分钟就有一架运输机起飞或降落。飞机的垂直高度差被压缩到了不足一百五十米。
柏林地区春季气候恶劣,大雾频发。在失去目视参照物的情况下,美军飞行员被迫依赖刚刚普及不久的地面控制进近雷达进行盲降。
滕珀尔霍夫机场跑道尽头的引导车内。
雷达操作员紧紧盯着两块阴极射线管显示屏。一块显示水平方位角,一块显示垂直下滑道。
波长为三厘米的微波脉冲从天线射出,穿透浓雾中的细小水滴,撞击在C-54的铝合金蒙皮上,反射回微弱的电磁波。接收机将信号放大后,在屏幕上转化为一个跳动的荧光斑点。
“大个子,你现在位于航向零九零。高度偏高五十英尺,下滑率增加。方位偏左两度,向右修正航向。”雷达引导员通过高频无线电,不断向空中的史密斯下达机械的指令。
在雷达波的单向指引下,史密斯完全放弃了窗外的视觉,双眼死死盯着座舱内的人造地平仪和高度表。
“高度两百英尺……一百英尺……五十英尺。目视跑道灯光。”
庞大的C-54穿透雾层。主起落架粗大的橡胶轮胎重重地砸在沥青跑道上。
在接触地面的瞬间。重达三十吨的飞机以每小时一百八十公里的速度降落,其携带的庞大水平动能和垂直动能,必须在短短几秒钟内转化为热能和机械变形。
主起落架内部的油气减震器被瞬间压缩。液压油被迫通过微小的阻尼孔,产生巨大的流体摩擦热,吸收了大部分垂直冲击力。
同时,轮胎表面与粗糙的跑道发生剧烈的摩擦。橡胶表面瞬间达到几百度的高温,冒出滚滚白烟,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黑色印记。
物资被地勤人员以流水线般的速度卸下。为了节省时间,运输机甚至不关闭发动机,在怠速状态下直接掉头,滑向起飞线,空载返回西德。
为了运送一吨的煤炭,运输机往往需要燃烧掉超过一吨的航空汽油。这是一种效率低得令人发指、纯粹依靠工业暴兵和美元储备来强行逆转自然规律的烧钱行为。
而这场在欧洲天空上演的钢铁与燃油的盛宴,其背后最大的燃料供应商,并非位于美国本土的得克萨斯州炼油厂,也不是依靠大西洋航线缓慢运输的英国油轮。
视线向东跨越地中海,降落在波斯湾的边缘。
大西北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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