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一事,心中很是担忧。
这印牌若是对袁家,作用不大,可也是她仅能为小神医做的了。
姜梨郑重地将这玉牌收下了,“嫂嫂说笑了,怎会无用。嫂嫂这般相助,我必牢记于心。”
只盼日后自己这番医术武术能回报一二。
宋清梧摸摸她的头,坦率地说道,“休要多虑,不过是个小物件。”
姜梨便换了话题,“嫂嫂这几日走着伤口可还疼?”
宋清梧摇摇头,“你不问我都要忘了这还是伤口了。”
一提她就有些心虚,在屋中闷了足足七日,她每日走的可不止一盏茶,好些时候都在屋外坐着。
姜梨笑了,让她坐下,掀开衣摆来看伤口。
只见薄痂覆于浅浅一道褐粉刀痕之上,针孔踪迹全然不见,周遭肌肤光洁平整,不见半分淤肿脓血。
摸上去还有些发硬,当真是恢复极好。
“嫂嫂可恢复练八段锦了,只做前四式,不牵拉小腹的,仍是以身体微热,不出汗为度。”
宋清梧直点头,这便是她每日可自在行走了,真没想到这事就这么简单。
在宋沈两府时,也不是没见过旁人受伤。
比她小些的疤痕恢复都未必有她快,而且她这疤痕一日比一日不明显,很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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