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从随身药箱中取出一枚古旧铜钱。
她将铜钱悬于老人眉心三寸之处,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那铜钱竟无风自动,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嗡嗡低鸣——
这正是“断梁咒”的显兆!
此术阴毒,需在房梁之下埋入施咒者的生辰八字与受咒者的贴身之物,借鲁班秘法催动,能令受咒者心神不宁,灾祸频生。
难怪外祖父会无故摔伤,且伤势迟迟不愈!
她问王氏等人:“山长今日可去过书院?”
守在床边的苏老夫人拭泪道:“我原说他腿脚不便,不让他去。
可他偏说近日觅得一套珍本《河防通议》,定要亲自去书院藏书楼整理,说要给学子们研习水利之用。”
老人说到此处,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这辈子,心里装的都是书院那些学生……”
云昭心中有数,伸手为苏山长诊脉。
指尖才搭上腕脉,便觉脉象虚浮如絮,时断时续,且有一股阴寒之气在经脉中游走,这正是中了厌胜之术的典型脉象!
她轻轻挽起老人的裤腿检查伤势,只见敷着厚厚药膏的伤处周围,皮肉竟呈现不自然的青黑色,触手冰凉刺骨。
更诡异的是,在玄瞳视界下,那药膏上竟缭绕着一缕极淡的死气!
云昭脸色一沉,厉声追问:“这是谁给山长敷的药?!”
一旁候着的王氏连忙答道:
“是回春堂的刘大夫。他是我们家用了多年的坐堂大夫,医术一向稳妥。”
云昭眸光锐利如刀:“此人现在何处?”
那苏玉嬛见云昭语气严厉,仿佛在质疑她家信任的大夫,当即蹙起秀眉:
“你这人说话好生无礼!
刘大夫是我苏家多年世交,更是祖父的棋友,他的医术在京城都是有口皆碑的,是我娘亲自……”
“玉嬛!”
林静薇开口打断女儿,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温声道,
“云姑娘勿怪,小女也是担忧祖父病情。
刘大夫方才开了药,说是去配下一剂了,稍后便回。
可是这药……有何不妥?”
萧启命李副将:“派人,去拿这姓刘的大夫。”
云昭则同时吩咐:“莺时,开药箱,取我的金针、犀角刮板,还有那瓶‘清灵露’。”
她又转向一旁侍立的苏家仆妇,
“速去取一盆新汲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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