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封性:“以前不信。现在……不知道。”
“小僧的师父说,命运不是一条既定的路,而是一片迷雾笼罩的森林。”丹增双手合十,淡金色的瞳孔凝视着风雪深处,“我们每个人都提着灯在森林里走,灯的光能照亮的范围,就是我们能看见的命运。但森林本身,是无限的。”
气闸舱的门缓缓打开,狂风裹挟着雪涌进来。叶寒拉下面罩,走进风雪。
“那你的灯,照见了什么?”
丹增跟在他身后,声音在通讯频道里显得缥缈:“照见了结局,但看不清过程。小僧看见光,也看见黑暗。看见新生,也看见牺牲。但最清晰的,是您的背影——站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上,向前一步是深渊,向后一步是悬崖。”
叶寒在深及膝盖的雪中跋涉,没有说话。
营地大门外五百米,是临时开辟的降落场。三辆越野车在风雪中缓缓驶来,车灯在白色的帘幕中切割出微弱的光柱。领头那辆车的副驾驶门打开,一个穿着厚重极地服的身影踉跄着下车,差点被风吹倒。
叶寒上前扶住他。面罩下,是张怀瑾院士那张苍老但坚毅的脸。
“叶寒上校……”老人抓住他的手臂,手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冷,“我们得快点……没时间了……”
“发生了什么?”叶寒架着他往营地走。
“秦岳……秦岳叛变了。”张怀瑾的声音在风雪中破碎,“他在总部……控制了指挥系统……我带来的护卫队里……有他的人……他们想阻止我来见你……”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枪声。
不是实弹,是麻醉弹的闷响。一名刚刚下车的护卫队员倒在地上,另一名队员举着枪,枪口对准张怀瑾。但下一秒,丹增抬手,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在子弹轨迹上展开,麻醉弹被弹开。
那名队员还要开枪,叶寒已经动了。没有用能力,只是纯粹的格斗技——侧身躲开第二枪,切入对方怀中,手刀精准砍在颈动脉上。队员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其他车里冲出来六个人,但都穿着同样的护卫队制服,举着枪,但眼神空洞,动作僵硬。
“被控制了。”叶寒看着他们的眼睛,那种空洞的眼神他见过——在天池,在罗布泊,在那些被腐化侵蚀的人身上。
“他们是秦岳准备的‘保险’。”张怀瑾咳嗽着,“如果我不能说服你……他们就强制带你走……或者……杀了你……”
叶寒将老人护在身后,对丹增说:“能让他们安静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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