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胳膊。
他们想来她应是借着“私产”的由头,多拿些东西好应对日后的生计。他们也愿意配合,以后怕是不再相见了。
她把被褥、衣物、药材、首饰都堆在一旁,又跑到堆放粮食的角落,装了几斤大米和两包现成的糕点:“我回村要走两三天山路,这些路上当干粮,总没问题吧?”
衙役没应声,算是默许了。徐大美却还不罢休,叉着腰问:“周砚之前答应我,要派两个仆人、备一辆马车送我回村,现在人呢?车呢?”
“你别得寸进尺!”衙役终于忍无可忍,脸色铁青。
“这是他和离前答应我的。”
“你要是不想和离,我们也能成全你。”明显衙役已经不耐烦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突然走出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周砚从前的贴身仆人。
两人对着衙役躬身道:“我们不是周家的下人,是自愿跟着二公子的。如今二公子要流放,我们也没别的念想,只求能送徐姑娘回村,了了二公子之前的承诺。”
衙役也核实他们的确不是周府的仆人。最后在衙役不善的目光下,他们走到大美跟前。
徐大美没再跟衙役多争执,看着那两个主动站出来的周家仆人,一个是常跟着周砚跑腿的小厮阿福,一个是之前偶尔帮她打理房间的丫鬟春桃,她知道这两个人是兄妹,她没想能要到人,主要是要车。
阿福很快从后院牵来一辆驴车,车身漆皮掉了大半,车轮上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泥点,正是周家平日里用来下乡收药材的旧车。
看衙役没阻拦,春桃则默默帮徐大美把那堆被褥、衣物、药材和首饰箱搬上车,又将装着大米和糕点的布包塞到车座底下。
“二夫人,上车吧。”阿福扶着车辕,声音有些低。
徐大美点点头,踩着车辕坐到铺了被褥的车板上,没敢再往周家院里看,她走后,周砚、公婆、周墨夫妇一家和小姑子,都被衙役押着往府城大牢去了,只待明日天不亮,就要踏上流放东岭的路,去与京城本家的流放队伍汇合。
驴车“吱呀”一声动了,慢悠悠地驶出周家大门。
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好奇地打量着车上的徐大美,也有人对着周家紧闭的大门叹气。
徐大美缩在车座角落,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说不上是轻松还是沉重。
她攥紧了怀里装着老参的木盒,那是父亲留下的念想,手边的首饰箱里,银镯的凉意透过木盒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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