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停歇,直到未时(古代下午1-3点),日头稍烈,才在路边林地旁停下休整——这一轮休息并无口粮分发,仅允许少量人外出寻觅可食之物,每家约莫只能出一两人。
周家这边,周大哥与周大少爷结伴,一同钻进林子里找食物去了。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韩家一位女眷往林子深处去解手,一位未婚少女,与家人分开了一些距离。
她不曾察觉,三个坏衙役中的一人李广早已盯上了她,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待她寻到僻静处,那衙役突然蹿出,伸手便要拉扯。女眷惊声尖叫,一边奋力反抗,一边厉声辱骂,屈辱的哭喊在林子里格外刺耳。
好在领头官差恰好巡查至此,见状厉声喝止,才算没让那衙役得手。
可这衙役仗着背后有人,丝毫不惧,反倒嬉皮笑脸地轻佻道:“不就是看了两眼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她自己脱了让我看,还不许看了?都成流放犯了,真当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我还未必看得上呢!”
一番话极尽羞辱,领头官差徐强脸色沉沉,却也没多追究,只冷声道:“归队!下次不许独自离队,都安分点!”
那衙役悻悻地走了,韩家人连忙赶过来,将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的女眷扶回队伍。
她一路哭个不停,眼神空洞得没了半分神采,即便身为流放之人,这般公然的羞辱也足以击垮人心,此刻的她,已然生无可恋。
周婉宁和妹妹周婉柔在石头上坐下,不远处突然传来短促的惊呼,等她抬头,就听见隔壁世家的韩姑娘在林里的惨叫声。
韩家人冲过去时,那衙役已经离开了。韩家老爷的脊梁早没了京城时的挺拔,只敢捂着胸口咳嗽,韩夫人拉着女儿哭,话里却全是“忍忍就过去了”,然而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周围其他流放的人家,只是在一旁注视,没有嘲笑,也没有帮助,从京城到这荒郊野岭,日复一日的奔波早磨空了他们的锐气,连愤怒都成了耗不起的力气,只剩一脸麻木地避开目光。
徐大美挎着药篮从溪边过来时,风波已歇,她目光扫过那衙役腰间的腰牌,其实她刚才看见了,她听见那个韩姑娘的喊声时,她就在附近,她到的时候领头的官爷就过去了,徐大美把那人模样记在了心里,他应该是那三人中的。
当晚扎营时,周明轩看着两个妹妹,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往后不论打水还是如厕,必须两人同行,我或爹陪着最好,绝不能单独出去。”
周婉宁点头时,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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