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歇过气,开始处理陷坑里的残局。
他们用粗绳和套索,一点点把坑底的马匹往上拽,费了好大力气才全部拉上来。
除了之前在坑外那三个外族的三匹马,坑底摔下去的七匹里,只有两匹是全乎的,其余五匹非死即重伤,再也没法用了。
众人把马匹牵到一旁安顿好,随即开始搜刮战利品。
先把坑外那三具尸体身上的弯刀、皮甲、弓矢、皮带一一解下,一样不落。
他们再用长棍伸到坑底,挨个戳探确认,确定里面七个外族全都死透了,才派了两个手脚利索的年轻人,顺着绳梯爬下去。
两人在坑底仔细搜摸,把七具尸体上的弯刀、碎银、皮甲、弓袋全都解下来,再用绳子一捆捆吊上去。
零零散散的碎银被归到一处,兵器堆成一小堆。
收拾干净后,几人合力,将坑外那三具尸体也踢进陷坑之中。
坑里还留着之前桐油,再丢下一些干柴,将火把一抛,
“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冲天而起。
十个外族,尽数葬身火中。
众人立在坡上,沉默地看着熊熊烈火,把所有痕迹都烧得干干净。
突然,徐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压抑的哽咽,到后来越哭越大声,像是要把憋了一整年的委屈、恐惧、恨,全都哭出来。
旁边刘婶连忙上前,一把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二柱低着头,声音沙哑,对着周明轩、周墨、傅家人解释:“去年……外族来抢的时候,徐婶家的闺女,被他们掳走了。那时候我们……我们没敢拦,只能看着。”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村民全都低下了头。
不是难过那么简单,是难堪。
是明明是自己人受辱,自己却只能躲、只能忍、只能看着的难堪。
今天打赢了,心里却异常的难堪。
刚才那股胜利的劲儿,那种松口气的感觉,一下子淡了下去。
没人欢呼,没人觉得轻松。
火一点点变小,噼啪声慢慢轻了。
徐婶的哭声,也跟着一点点弱下去,最后只剩下抽噎。
等到火光彻底熄灭,只余下一堆黑灰,山风一吹,散了。
周家人、傅家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也没有理由去责怪,有些痛,不是打赢一仗就能抹平的,有些恨,不是烧几具尸体就能消散的。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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