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跟人回房歇息了。
等人走后,周墨才问大美:“苗大夫他……是真生气了?”
大美一笑,摇了摇头:“苗大夫就是嘴硬心软,没事的。”
“那就好。”
张副将夜里的情况如何,他们也不清楚,但始终没有人来找苗大夫,想来便是没有出现高热不退的险情,人已经稳住了。
第二日一早,几人起身之后,去张副将病房旁打听了一圈,得知有兵士轮流看守照料,他人一切平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吃过早饭,苗大夫才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到了张副将病床前,给他把了脉,又掀开敷药看了看伤口状况。
见伤口周边的肤色已经不再继续发黑,气息也平稳了许多,他才对着一旁的军医吩咐:“身上的外敷药,四个时辰换一次,仔细看着,别沾了灰。”
交代完,他便又带着军医往药材房去,继续配药。
军医也听得明白,这次的药,便是要正式开始拔毒了,究竟能清掉几分毒,就看这一回。
两人在军医署又忙活了大半日。苗大夫全程都在军医眼前制药,一点不曾回避,而且但凡军医开口请教,他都一一作答,讲得细致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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