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的疏离戒备,依旧温和上前,伸手慢慢将他扶到帐内简陋的木榻上。
周砚此番没有再抗拒,却始终绷着身子,满眼提防。
那人低声缓道:“你不必这般防着我。我同你一样,也是早年被掳来的汉人。以后……”
话说一半,没再往下细说,静静看向周砚,又幽幽补了一句:“往后都会一样的。”
周砚瞬间听懂他话中阴森意味,用力摇着头,语气执拗又坚定:“不!我和你不一样!绝不会一样!”
那人微微蹙眉:“何来不一样?”
周砚死死咬着牙,眼底藏着求生的执念与期盼,一遍遍摇头笃定道:“就是不一样!我的亲人、朋友一定会来救我出去的!我绝不会困在这里,落得和你一样的下场!”
那人闻言低低轻笑两声,也不再同周砚争辩执念,默默转身从帐篷角落翻出粗陶药碗、干净布条与止血疗伤的草药。
周砚本能想要抗拒防备,那人开口点醒:“你不是笃定有人会来救你?先把自己熬死了,还谈什么等人来救?”
周砚这一听再不抵触,咬牙静静任由对方为自己清创消毒、敷药包扎。
草药触到皮肉刺痛钻骨,他死死攥紧拳头,一声不吭硬扛着,半点不哼疼。
若是大美与周墨此刻亲眼见了,必定大为震惊,往日里周砚最是怕疼,受点小伤都要哼哼唧唧,如今身陷绝境,竟硬生生透出这般坚韧刚强的模样。
包扎妥当后,那人又递来一套外族衣服。
周砚满心抵触,死活不愿穿上异族服饰。
那人也不生气:“你眼下不肯穿又如何?真落到旁人手里,到头来被强行扒去衣衫、肆意摆布,终究还是得换,由不得你任性。”
周砚听着害怕,但还是拒绝了,然后忍不住问:“他们无故掳我至此,到底图谋什么用意?”
那人只淡淡一句:“往后日子久了,你自然就懂了。”
周砚又急着问:“你既然也是被掳来的汉人,就从没想过要逃出去吗?”
那人眸色幽幽,轻声道:“我很快就能离开了。”
周砚一愣,满心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却闭口不再多言,神色漠然望向帐外,再不肯吐露半个字的内情。
不久后那人出去了,周砚便蜷在简陋的木榻上歇息,周身创口隐隐作痛,一刻不敢放松心神,始终紧绷着戒备,生怕随时有人闯帐加害。
可等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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