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显眼的青瘀,连忙追问缘由。
阿奴只轻描淡写说无事,还勉强扯出一抹虚弱笑意,看得阿木姐满心心疼。
这时一名外族汉子大步走来,正是当初掳走周砚的头目之一,粗声问道:“新来的那个汉人小子怎么样了?”
阿奴据实回话:“早已上药包扎,夜里突发高热,如今身子还虚着。”
那人嗤笑一声满是鄙夷:“哼,你们汉人身子骨就是娇弱不中用!”
阿奴隐忍垂眸,不敢多言语辩驳。
阿木姐在一旁也沉默无言。
外族汉子又冷声吩咐:“你好生盯着照看,出半点差错唯你是问!待会儿去六王子帐中回话听令!”
阿奴身子猛地一颤,低声顺从应道:“知道了。”
待人走远后,阿木姐才忧心叮嘱:“阿奴你去六王子那边要听话一点。”
阿奴点头,阿木姐也随之转身离开,只留他一人面色沉冷,心事重重。
随后阿奴依令前往六王子的主帐回话。
进帐之后,他察觉六王子此刻心情看似愉悦,可这份兴致于他而言,从来都不是好事,反倒藏着难言的凶险折辱。
阿奴按六王子的吩咐静静落座,在对方眼里,他从来无关身份性命,只是个随手便可把玩消遣的物件而已。
木帘缓缓垂落,帐内沉寂无声,再无半点动静传出。
许久之后,阿奴才独自撩帘走出主帐,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虚软无力。
身上瞧不见明显殴打伤痕,可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勉强行走。
沿路撞见的外族之人个个视而不见、漠然擦肩而过,早已见惯这般光景,无人在意。
他强撑着回到关押周砚的小帐。
此时周砚高热已退,吃过些许吃食,精神缓过来不少。一眼望见阿奴进来,只觉这人状态比自己还要憔悴虚弱,又留意到他额角新添的青肿旧伤,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们打你了?”
阿奴沉默不语,自顾走到木桌边坐下,不肯答话。
周砚心有愤怒,又带着一身执念说道:“这群恶人太可恨!等我的亲人朋友赶来救我出去,到时候带你一起走,咱们都逃离这里!”
阿奴闻言,终于抬眸看向他,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悲凉嘲弄:“你就这般笃定,真的会有人来救你?”
周砚用力重重点头,眼神亮得很:“会的!一定有人来救我的!”
帐篷里光线昏沉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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