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你隔壁房间。”
“好。”周砚应了一声,紧绷多日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终于能踏踏实实地睡一场安稳觉了。
话音刚落,呼吸就渐渐变得平缓,眼看着便沉沉睡了过去。
卓云抬手给他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外,回到自己的屋子。
这些天没有周砚的半点消息,他整日陷在担忧与恐惧里,几乎没合过眼,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如今总算能好好歇一歇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里,苗大夫正仔仔细细地给清河检查着身体,看着满身的刺青,险些又哭了出来,眼底满是心疼,语气哽咽:“这些年,你在那边受了不少苦吧。”
眼前的清禾,比失踪前瘦弱了太多,周身更是有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忧愁。
苗大夫还清晰地记得,从前的清禾,爱说爱笑,性子乐观开朗,满眼都是光亮。
可如今,孩子眼里的灵气没了,只剩满身的疲惫与疏离,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清禾的错,全是那些该死的外族人造成的,心底的恨意翻涌,却又只能强压着。(补充苗大夫的背景,无妻无子,痴迷医学,清禾被掳前,他四处游医)
“三年了,你受苦了。”苗大夫红着眼眶说道。
清禾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只要能回来,那些都不算什么。”
屋内陷入片刻沉默,最终还是苗大夫先开了口,语气满是愧疚:“我是收到你母亲的信,才知道你和你父亲失踪的消息,等我日夜兼程赶回来的时候,你母亲……她终究没撑住,没多久就过世了。是大伯没用,没能救回她。”
清禾看向大伯,摇摇头透着几分释然说道:“大伯,这不是你的错。我娘的病,我比谁都清楚,咱家虽世代从医,可也治不好她的顽疾,她能撑到你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他缓缓说起当年的往事,语气平淡:“那时候我和爹爹进山寻珍稀草药,想为我娘搏一线生机,在山里遇上了外族人。爹爹为了护我,被他们活活杀死,我则被掳走,带到了草原部落。这些年辗转好几个部落,想尽办法才活下来,最后到了六王子的部落里,然后遇见他们才能回家。”
其中的屈辱、磨难、生死挣扎,他全都一笔带过,没有细说半句。
苗大夫怎会不明白,草原上被掳走的汉人男子,大多会被直接杀死,只有女子会被留下,清禾能硬生生活这么多年,必定是忍辱负重,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他不敢细问,也不敢细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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