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
风钧一路问,找到嫘祖的帐篷。
那是一个大帐篷,用的不是兽皮,而是细密的麻布,染成淡青色。帐篷外搭着竹架,架上爬满桑叶,蚕在叶间沙沙作响。
一个女子背对着他,正在摘桑叶。
她穿着素色麻衣,头发简单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动作不疾不徐,手指拂过桑叶时,温柔得像在抚摸婴儿。
“请问……”风钧开口。
女子回头。
风钧呼吸一滞。
那不是惊艳的美,而是一种……温润的、沉静的美。像深潭的水,像夜里的月,看着就让人心安。她年纪看起来比黄帝小些,眼角有细纹,但眼睛很亮,清澈见底。
“你是风钧吧?”女子微笑,声音柔和。
“……您怎么知道?”
“黄帝派人来说了,会有一个少年带着河图洛书来。”女子放下桑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是嫘祖,负责教女子养蚕织布。阿嫘在里面,正洗澡更衣,你要等等。”
风钧松了口气,至少找到了。
“您……”他犹豫了下,“您不觉得阿嫘奇怪吗?她能听懂蚕说话。”
嫘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也能听懂。”
“什么?”
“蚕不会说话,但会表达。”嫘祖走到一个竹匾前,里面是白白胖胖的蚕,“它们扭动身子,是说叶子老了,不好吃。它们昂着头,是说要吐丝了。它们缩成一团,是说冷了,要保暖。”
她转头看风钧,眼神温柔。
“阿嫘不是怪人,她只是比常人更敏感,更能感知生灵的苦乐。这样的人,不该被遗弃,该被珍惜。”
风钧心头一热。
帐篷里传来阿嫘的声音:“我洗好了。”
嫘祖应了声,对风钧说:“进来吧,别站在外面。”
帐篷里很干净,铺着草席,墙上挂着纺轮和织机。阿嫘坐在席子上,穿着干净的麻衣——还是旧的,但洗得很干净。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也洗干净了,露出原本的肤色,是健康的麦色。
她抬头看见风钧,眼睛亮了下,但很快又低头,手指绞着衣角。
“你们聊。”嫘祖笑着说,“我去准备晚饭。今晚有粟米粥,还有腌菜。”
她走出帐篷,轻轻放下帘子。
帐内安静下来。
风钧在阿嫘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个小矮桌。桌上有个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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