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入海。”
“那现在的河道……”
“是后来改的。”禹钧的手指顺着那条“龙”的轨迹移动,“但如果能让黄河回归一部分故道,分担主河道的压力,或许就能解决中游年年溃堤的问题。”
“怎么回归?”
“在这里,开山。”禹钧指向砥柱山和邙山之间的狭窄处,“炸开一道口子,让黄河分一股支流向东南,走故道。这样,主河道水量减少,溃堤风险降低。而东南故道经过的区域,本就是低洼荒地,不怕淹,反而能淤出良田。”
青禾看着那个点,心头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熟悉感。
她好像……去过那里。
不,不是去过。
是死在那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浑身一冷,踉跄了一下。
“青禾?”禹钧扶住她。
“我没事……”青禾站稳,但脸色苍白,“大人,这个地方……是不是叫‘龙门’?”
禹钧瞳孔一缩。
图上没有标注名字,但他查过古籍,那个地方在上古时期确实叫“龙门”——传说中鲤鱼跃龙门的地方,也是大禹的父亲鲧治水失败,被舜帝处死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发紧。
“我不知道……”青禾按住太阳穴,那里突突地疼,“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有人跟我说过,说那里……死过很多人,流过很多血……”
禹钧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忽然明白了。
不是她想起来了。
是她魂魄深处,属于“阿嫘”的那部分记忆,在苏醒。
在回应这幅“河图”。
因为三百年前,阿嫘死在逐鹿之野,而河图洛书正是那场战争的焦点。她的魂魄与河图有感应,是必然的。
“青禾,别想了。”他握住她的手,“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说。”
“可是大人,这个计划……”
“我会跟禹王禀报,但实施需要时间。至少……要等开春。”禹钧收起图卷,放回木匣,“现在,去吃饭,然后好好睡一觉。”
“嗯。”
那天夜里,青禾做了个梦。
梦里没有画面,只有声音。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念着什么,像咒语,又像歌谣。她听不懂词句,但能听懂意思——
“三千年一轮回,山河不改其性。”
“九万里一春秋,文明不绝其脉。”
“守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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